2月19日上午8點,衡水五院二樓皮膚科門前,候診患者排起了長龍。一位從冀州區南午村鎮打車過來的老人徑直“插隊”往屋里走,邊走邊致歉:“對不起啊,老少爺們兒們,我就占大家一點時間,我必須要當面跟侯大夫說聲謝謝,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!”




老人姓張,69歲,膝下一子在外打工,身子骨還算硬朗的他平時與老伴兒在家種地。去年7月,老張突然生了一場“怪病”:身上起紅疹,發燒,頭疼,乏力。村里的醫生開了一些藥,但不見好轉。又到冀州區一所大醫院去看病,醫院按“藥疹”治療一段時間后,病情反而愈加嚴重,吃藥吃到胃難受。


短短一個月,用老張自己的話說,“沒了人樣兒”。全身上下,包括頭皮、眼皮,全是紅疹,眼睛腫成一條線,雙腳腫成大面包,二十四小時,瘙癢難耐,夜不能寐,不思飲食,高燒還一度令他失去了意識。皮膚病患者能體會到這種痛苦,癢,不抓難受,抓破則會導致皮膚破損形成白色皮屑,一脫衣服,皮屑就像下雪一樣紛紛揚揚。在親戚的幫助下,老張又來到衡水市區某醫院,并確診為“紅皮病”,從此開始長達半年的治療。


這半年,他反復多次住院、出院,病情稍見好轉又很快復發,醫療費花了一萬多依舊看不見頭兒。老張被折磨得日益憔悴。為了不讓孩子擔心,老兩口始終沒有將這一情況告訴兒子。家里的地也租出去讓別人種了。看著老伴兒常常一個人夜里哭泣,老張的心里真不是個滋味兒。有一天,他對老伴兒說:“我感覺就這樣吧,不治了,走到哪兒算哪兒。”氣得老伴兒伸手要揍他。


山窮水盡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在衡水市區的四弟媳知曉這事兒后,多方打聽經人推薦衡水市第五人民醫院皮膚病科善醫此癥,于是急忙告訴老兩口。此時的老張因自身的“怪模樣”感覺自卑,天天臥床不起,閉門不見人,對生活喪失信心,聞聽消息后也只是嘆了一口氣說:“醫生們都說了,這病根本看不好,就不要亂花錢啦。”最后終是拗不過老伴兒,一起來到五院皮膚科。




侯文超主任親自接診,經檢查確診正是“紅皮病”。這種病治起來比較復雜,而且老張還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期,確確實實有一定難度。但他笑著安慰說:“沒事,只要找準病根,肯定有對應的藥物可以治療,首先你得樹立信心,配合治療方案,我敢說,你肯定會好起來。”


老張聞言心中一動,但很快又變得沮喪,這半年他除了衡水,中間還去了石家莊等地,掛了許多專家號,也試了無數民間偏方,怎么可能在這兒治好呢?


侯文超為其做過藥篩,精心制定適合老張的治療方案和藥物配置,說:“你先回家,這些藥該吃的吃,該抹的抹,一周后看效果,一個月后再來復查。”


“啥?回家?人家好多醫院說這病得住院哩!”老張很驚訝,腫成一條線的眼睛居然張開了一條縫。


心里沒底兒的老張帶著藥回了家,第一天都懶得吃和抹,第二天在老伴兒的催促下按醫囑用藥,第三天、第四天……幾天過去了,他發現身上沒那么癢了,居然睡了個囫圇覺。嘿,這個白頭發大夫有兩下子!老張驚喜不已,開始主動吃藥、抹藥,一周過去了,身上的紅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顏色變淡、數量減少的變化。


龍年的春節到了,鄉親們發現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老張笑呵呵走出了家門,有人還打趣地說:“老張頭,你眼睛總算睜開了,身上紅疙瘩也沒了,變成大漂亮啦!”


老張滿臉笑開了花,同時心中百感交集。過完年,他就一再催促著親人問侯文超主任何時上班。終于在2月19日這天一大早,他破天荒奢侈了一把,平常一分錢掰兩半花的他選擇打車前往衡水五院,不為別的,就為了向侯文超主任親口道一聲謝謝。


來五院看病之前,老張的面部


2月19日,老張面部已恢復正常


侯文超說,紅皮病又稱剝脫性皮炎,是一種全身或幾乎全身皮膚潮紅、脫屑為特征的炎癥性疾病,嚴重時危及生命。診斷不難,重要的是找出其病因。藥物過敏引起者,有明確內服用藥史,起病急,多有發熱,早期損害可呈麻疹樣或猩紅熱樣皮疹,病程較短。銀屑病性紅皮病有銀屑病史,多由于刺激性治療而引起,有時可見到殘存的銀屑病性皮損或偶見正常“皮島”。濕疹引起者,有濕疹病史,多因急性期治療不當而發展為紅皮病。惡性淋巴瘤伴發的紅皮病,皮膚浸潤明顯,瘙癢頑固,淋巴結顯著腫大,其組織病理具有該病的特征性改變。對原因不明的紅皮病,應詳細詢問病史,全面檢查,力求找出病因。他建議大家,發生此類疾病,應第一時間到當地正規醫院就診,治療越早,才能盡快控制病情進一步發展。

視頻/文/圖  高艷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