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轉星移,滄海桑田。千百年來,歷經歲月的洗禮,衡水大地上保留下來的只是那些古樹、古建筑了。古樹源于自然,它在漫長的歲月里歷經滄桑巨變,目睹了一個地域的社會變遷,記錄了一個地域的文化發展,記載了一個地域的植被史、林業史、地方史,成為一個地域歷史的“見證者”。從這個意義來講,古樹可稱為“活化石”、“活文物”。目前,衡水市共有古樹名木9016株,其中一級古樹39株,二級古樹50株,三級古樹8926株,名木1株。古樹群35個,包含二級古樹6株,三級古樹8747株。本報精選部分古樹名木以饗讀者。
中華公園龍柏

在桃城區中華公園內,有9株龍柏,其中最大的一株,胸圍0.6米,樹高5.9米,樹冠直徑4.7米。這一株是時任全國政協主席李先念在衡水視察工作時親手種植的。1989年4月6日,李先念來到新建成地方中華公園,并興致勃勃地種下龍柏。這株龍柏到2021年樹齡已有32歲了。
目前,這片區域用不銹鋼圍欄圍了起來,樹下鋪著草皮,工作人員經常進行澆水和養護。圍欄內除了這些龍柏之外,還生長著兩株側柏。2013年9月10日,河北省住房和城鄉建設廳同衡水市人民政府共同樹立了“河北省城鎮古樹群標志牌”。
龍柏又名刺柏、紅心柏、珍珠柏等,是圓柏(檜樹)的栽培變種。龍柏長到一定高度,枝條螺旋盤曲向上生長,好像盤龍姿態,故名“龍柏”。目前,中華公園的這些龍柏仍處于幼年期,相信若干年后,必將像一條條盤龍守衛衡水大地。
棗強縣王常鄉同站里村古槐

這棵已有600多年歷史的古樹,樹高10米 胸(地)圍250厘米。幾百年來,依舊枝繁葉茂,被村民如神一般的敬仰著、供奉著。人們說:“它是我們村的守護者。”村里的劉氏族譜記載:“劉氏家族1604年遷至棗強東三十里老槐樹(當時已經200多歲)底下。”1956年那場大水中,他救了30多村民的性命,古樹旁的7戶人家都爬到樹上生活。幾百年來,每逢顆粒不收的災荒年,不知有多少人用這課樹上的槐籽豆充饑,保全了性命。以此,人稱“救命樹”。村民每逢大年三十,都要帶著貢品祭拜它。
令人稱奇的是,不知道多少年前,古槐原來的樹冠、樹干都死亡,而在古樹干的底下重新生長,并把原來的老樹干包裹起來。也有人說,這是古樹不忘本,一直靠一己之力守護村民。
安平縣何莊鄉武崔莊皂莢樹

安平縣武崔莊村的兩株皂莢樹生長在武杰鋒家。據武杰鋒說,樹是老爺爺(曾祖父)生前所種。老爺爺生前略懂醫道,經常給人們收疙瘩,這兩棵皂莢樹是他去南方辦事時,看到樹形非常高大茂盛又有藥用價值,非常喜歡,就要了幾個皂角回來試種,還真是在北方生根發芽了,在老人的精心護理下逐漸茁壯成長了。沒想到成了幾代人的家傳寶樹。
130余年來,經常有各地慕名來求皂角及皂刺入藥治病的,不管是本村還是外村人,武氏兄弟都是秉承祖輩與人為善的家風,拱手相送,分文不取,哥哥武志敏也從這棵奉獻樹上悟出行醫治病,解人痛苦的道理,后來成了一名醫生,其他的兄弟也是各有成績。
其實,這兩棵樹原來更高,隨著村里排水地勢變化,院子已經填埋了四五米,要不應該有十幾米高了。
故城縣西半屯鎮于莊村杜梨

于莊村的這株杜梨樹生長村外,樹高12米,冠幅平均13米,胸(地)圍360厘米,長勢旺盛。每年春季按時開花。300年來,在災荒年份杜梨曾救過不少人的命。而今,很多人還曾受益于杜梨樹的饋贈。
故城縣建國鎮草寺村柘樹

柘樹在北方地區不算常見的,只有零星分布。一般而言,柘樹算灌木中的優勢品種,能夠長大成喬木,除了需要精心管護外,更需要自然的選擇。草寺村這這株柘樹樹高4米、胸(地)圍130厘米、冠幅平均5米。顯然,已經達到了喬木的標準。從這個意義上講,能夠長成喬木的柘樹年齡肯定較長。草寺村的柘樹已經有600年。歷經了歲月的洗禮,柘樹陽面曾經的主干樹冠已經死亡,外皮有明顯的撕裂的痕跡,樹冠的頭部已經腐爛。新的樹冠是從根部另生發的樹干長出來的,粗細已經超過了舊樹干。
深州市穆村鄉西八弓村梨樹群

西八弓村果樹種植歷史悠久,村內及附近村分布著多個古梨樹群,其中樹齡100年以上的就有2萬余棵,500年以上的5000余棵,是華北地區保留面積最大的古梨樹群。
景縣安陵鎮華口村核桃樹群

核桃樹群位于著名的京杭大運河邊。此處更為出名的是華家口的夯土險工。華家口夯土險工原建于清宣統三年(1911年),該險工全長255米,呈梯形,南北走向,頂寬13米,全程高程5.8米至6.7米不等。2014年6月22日,中國京杭大運河申遺成功,華家口夯土險工工程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。
悠久的歷史造就了當地的文化傳說。而這些核桃樹相傳是110年前建設夯土險工時所種。代表性的樹高8.60米,胸(地)圍171厘米,冠幅平均8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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